第八章 成功的曙光
穆本特港位于「加德鲁城」东南方三公里处,为苏里亚帝国最重要的贸易商
港。
虽然它的面积只有一点六平方公里,但却是距离欧格里皇朝最近的港口,所
以军事战略地位的重要性,并不逊于艾尔特城的亚斯德港。
我们三人上岸后,郝莲娜就带领我们直奔加德鲁城,并在城里利用先前準备
好的假身份,搭乘境内魔法传送阵几经辗转之后,才将我们传送到苏里亚帝国的
第二大城──「奥图勒斯」。
我原本以为,郝莲娜不惜成本、大费周章来到此地,应该要找一间旅馆好好
休息时,她却舍弃舒适柔软的大床,拉着我们来到北城门外十五公里的「拉吾尔
森林」,找了一处隐密的山洞住下。
「我们为什么要住这种地方?」
「因为我们的钱全都花在传送阵上,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了。」
听到这个答案,我当场呆若木鸡!等到我回过神,我才惴惴不安地问道:
「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」
郝莲娜还没开口,艾美陡然露出诡谲的笑容,语气变得特别温柔道:「亲爱
的瑟肯表哥,你在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就读时,有没有学习过野外求生课程?」
对于这位长相可爱,但心如蛇蝎女孩的反常举止,我的背脊竟不由自主冒出
一片冷汗。
野炊生活纵然有趣,但对于过惯了五光十色日子的我来说,无非是最残忍的
折磨。
在这座「处处有食材,想吃自己采」的森林里,只要有心,绝对能找到食物
裹腹,所以吃的方面问题不大;但是漫漫长夜,又没有美女在旁陪睡……这才是
我无法适应的主要原因。
以前在学院打混摸鱼时,只要到发放零用金的日子,我一定约齐志趣相投的
学员们,到风月场所解闷求刺激。
可是在这个地方,除了那两个女孩可以动手之外,只剩下全身毛茸茸,没有
高等智慧的动物。
但一块儿生活了这么久,我仍然无法和她们玩一王两后的性爱游戏,其实最
大的问题,就出在那个女同性恋身上!
因为她上次次迫不得己和我交合洩欲后,就再也不让我碰第二次,而已经和
我有好几腿的郝莲娜却又整天被艾美缠着,让我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
尽管这两个女孩曾分别暗示我,完全不反对我到奥图勒斯城寻欢解闷,可是
已经身无分文,又人生地不熟的我,最后也只能远眺城门的方向叹气。
(唉!难道我要沦落到找温驯的小动物凑和吗?不行,假如要和动物……的
话,也得找传说中的淫蕩美女犬或大奶骚狐狸……嗯,看来我得想个赚大钱的方
法……)
想归想,但以我目前的人生历练来说,若要赚大钱,除了卖仿真的膺品服饰
外,就只剩下当有钱人的保镖一途。
不过,我很快就推翻了这两个不切实际的想法。因为要卖衣服,无论如何都
要有一笔现金批货,才能从事这个行业。可是以我目前拮据的经济状况,根本不
必考虑;至于当保全顾问人员嘛……由于这里不是欧格里皇朝,究竟有多少人肯
承认我的学历?再者,假如我真的亮出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招牌,会不会因此
而引来皇朝禁卫军,甚至遭到苏里亚帝国反间人员追缉?
「古奇,你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呀?」
我转过头,望着身后的女孩道:「我也不想呀!可是我们现在就像被关在监
狱的囚犯,每天只能窝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,我不发呆还能怎么办?」
「对不起,都是我害了你。」
我心烦地挥挥手道:「算了,反正事情都发生了,再怎么样都于事无补。我
们现在还是好好思考,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才对,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这里呀?」
「我不知道!」淡绿色微卷长发的女孩坐在我身边,望着脚下清澈的溪水说
道:「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多月,虽然日子苦了点但至少安全无虞。况且,我当初
会选择来这里,无非是希望能发掘隐形战甲的秘密;可是没想到,已经过了这么
久却连个头绪都没有……因此我这几天在想,我是不是该放弃它,并回欧格里皇
朝自首?」
听到这句话,我不禁露出诧异的目光看着她。「你决定了?」
郝莲娜摇摇头叹了口气道:「我回去之后,可以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,可是
我却放不下你们。另外,政风室那边会不会放过我们,也不是我说了就算。现在
我的心好乱,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?」
我身体后倾,双手撑在柔软的草地,望着天空和煦的豔阳道:「我认为你回
去自首也没用!除非我们能把那套破战甲修好,否则回去欧格里皇朝绝对是死路
一条。更何况还有来历不明的神秘势力,同样对它产生浓厚的兴趣……」
「啊!我竟忘了这点!」郝莲娜忽然大叫一声,然后又托着下巴,若有所思
道:「嗯……这么说来,除非我们能把它修好才有保命的本钱。但我们研究了这
么久,仍找不到正确的方向,你说该怎么办才好?」
「据你之前所说,隐形战甲最重要的特色就在于它运作时,让人感觉不到任
何魔法元素波动,才能出其不意、克敌致胜。经过我这一个月的研究发现,那片
金属并不是纯粹由单一种生铁打造而成,其中还融合了某些我不知道的成份。相
信只要解开它各种材质的比例,我们应该有办法修复它。」
「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呀!世界上的材质千百种,如果混合的比例不对,就算
晓得它所有成份也没用呀!」
我点头道:「嗯……不过你有没有发现,为什么那些手心大小的碎片,都呈
现整齐的水滴状,或许这就是解开秘密的关键!」
「关于这点我也想过。」郝莲娜双手抱膝,将下巴靠在白皙的手肘上,凝视
着溪水道:「假设它由顶级魔晶石构成,那么制造这一件战甲得花多少钱?若以
量产的眼光来看,苏里亚帝国并没有如此多元且丰厚的矿脉,更没有足够的财力
支付如此庞大的制造经费……所以,我认为这些的碎片并非由魔晶石构成。还有
一点,你应该知道各系魔法之间具有强烈排斥性吧?而且据我所知,整个穆思祈
大陆,还没有人能够将各系魔法元素顺利融合在一起。」
当她提到「融合」时,我的脑袋骤然闪过一道灵光!
「对呀!我怎么忘了这种方法?!嗯……说不定这方法真的可行喔?假如这
个方法成功的话,那我不就成了第二个发明隐形战甲的天才吗?哈哈哈……」
当下,我仿佛看见一具银白色光芒的酷炫战甲,静静地伫立在阳光下闪闪发
光;剎那间,我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畅快的笑意。
「古奇,你笑什么?难道你已经想到了其中的关键?」
我不答反问道:「对了,艾美去哪里,怎么没看到人?」
郝莲娜转头瞟了森林深处一眼道:「她说要到远一点的地方猎高级魔兽,我
想应该快回来了吧?」
「这样呀,那我们得快点了。」
「什么快点?啊!古奇、你!别……喔……唔……」
被我封住嘴唇的女孩,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一下,就任由我亲吻她性感的
红唇,品尝她口中芬芳的丁香。
自从郝莲娜和我发生几次关系后,她对性爱的态度也由抗拒转为接受,甚至
有了乐在其中的反应。这点,可以从她主动伸出柔软的舌尖,缠绕我湿滑的灵舌
看出。
尽管她舌吻的技巧还称不上熟练,但比起在船上第一晚的表现,已经算进步
了许多。
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,当她愿意伸出舌头碰触我嘴唇时,我已经在她紧窄
的甬道里连续发洩了三次。结果那一晚,我们几乎缠绵到天亮才睡。
此刻我怀里的美女,明眸半闭、朱唇微张,自然散发出性感的韵味;当我看
到她恢复原貌的豔丽俏脸之后,许久未尝肉味的龙枪己瞬间昂首而立。
神手轻探,悄悄滑进她敞开的领口,握住柔软但坚挺的乳峰,享受兼具情欲
与弹手的触感,顿时充满挑逗意味的轻吟就在耳边响起,同时也燃起了我内心积
压已久的欲火。
「古奇,别……别这样,我怕艾美看到……」
我在她白里透红的粉颊轻吻一下,在她耳边柔声道:「怕什么!淫蕩的骚老
婆,你不是最喜欢让别人看你的淫态吗?如果艾美回来,正好当最好的观众,欣
赏你浪蕩的神情,你说好不好?」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快放开我好吗?」
郝莲娜嘴里这么说,但是紧靠在我怀里的发烫娇躯,以及双腿不停交叉厮磨
的浪态,早就传达出她真实的心声。
不理会她欲迎还拒的言语,我再度贴上她火烫的红唇;温暖的大手顿时兵分
二路,一手揉撚乳尖上的粉嫩嫣红,一手顺着鹅黄色的前开长袍,熟门熟路地抠
弹那道早己湿润的蜜谷。
「啊!不要这样……我……我会……」
「会怎么样呀,骚老婆?」
我分开她紧闭的花唇,指尖轻戳那颗情欲的果核,剎那间,一股透明的花蜜
从她淡红的蜜缝激射而出,我耳边也同时响起欢愉的娇吟。
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」随着话落,她微开的双腿中间,骤然激射出一道水
渍。
「哇!淫蕩的娜娜老婆,你愈来愈厉害了。你看……射得好远呀。」我扶着
她瘫软的身躯,指着飞淌于一公尺外草地上的不明水渍道。
「求你别再说了……」郝莲娜双手掩面,在我怀里拼命挣扎,完全不敢面对
自己「水淋淋」的淫蕩证据。
「嘿嘿……骚老婆,你是我第一个遇到会喷水的女人耶!是不是拥有高阶魔
力值的女性魔法师,才能练成这项绝技?如果是的话,那我建议你干脆改练水系
魔法好了。当你遇到强敌时,完全不用吟唱魔法咒语,只要抚慰你这对饱满的美
胸,然后缓缓张开脚……呵呵,绝对比我的『龙啸九天』还厉害!哈哈哈……」
「你……别再说了……喔……」
趁她再度高潮失神之际,我马上解开裤头,释放出坚硬火烫的龙枪,分开她
微张的美腿,一股作气直接插入湿漉漉的蜜洞里。
紧窄布满绉褶的膣壁,并没有因异物多次侵物而松弛,反而在我多次卖力开
垦下,逐渐打出一条适合我尺寸的通道,让我体会到难以言喻的舒爽。
这时我终于恍然大悟:「嗯……或许这就是大部份的男人,希望自己的女人
是处女的真正含意?」
我看着她脸上欲仙欲死的淫蕩神情、双腿不自觉紧夹我柔软有力的腰肢,以
及嘴里不时发出淫浪的呻吟时,不禁抽送得更为卖力。
郝莲娜情欲反应,不同于风月场所的娼妓,少了职业性的敷衍浪叫,却多了
一份情感流露的欢吟。没想到她忘情大叫的淫声浪语,竟引来森林里小动物探出
头来,纷纷露出好奇地目光打量我们。
不经意捕捉到难得一见的景象,我马上在她耳边柔声道:「娜娜老婆,我们
有好多可爱的观众呢,你看。」
原本紧闭着双眼,高潮失神的郝莲娜,剧烈喘息好一会儿后,才缓缓睁开眼
睛。可是当她看到四周诡异的景象,又立刻闭上眼睛,泛着绯红的臊羞脸色道:
「你……我、我们换地方好不好?羞死人了!」
「嘿嘿嘿……你不是很喜欢在野外做爱给别人看吗?现在有这么多观众,你
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?」
「拜托你别再说了……喔!我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会……会痛……」
看到她纠结的眉头,我立刻放慢抽插的力道,并亲吻她迷人的红唇,给予她
温柔的安慰。
假如此刻被我压在胯下的,是靠身体赚钱的娼妓,那么我绝对采取装聋作哑
的态度,甚至还变本加厉地蹂躏向我讨饶的娇躯。但是自从和郝莲娜发生几次关
系之后,我居然开始在意她对性爱的感受,希望她能真的享受其中的乐趣,而不
是像「扬春阁」独家贩售的「拟真傀儡」,纯粹供人发洩过于旺盛的精力而已。
当初扬春阁的老板──凯瑞·金,就因为店里的生意太好,使得红牌小姐们
应接不暇,几乎发生了边吃饭边接客的奇特景象;在考量到她们的使用寿命,又
不想白白失去如此大好赚钱的机会下,他竟突发其想,找了几个画师将这些小姐
的模样画出来,再找手艺高超的傀儡工匠,不知用了什么秘法,居然塑出几可乱
真的红牌小姐,以低价租用的方式,提供给那些熟识的客人暂时消火。
想不到凯瑞·金异想天开的点子,却无意间打响了扬春阁的名号,同时也成
为该店的特色;甚至到了最后,一些贵族富贾居然不惜花费重金,向他订制新的
拟真傀儡当做私人收藏,无形中为老板带来另一笔丰厚的收入。
由于我另具「自由性爱调教师」的身份,所以凯瑞·金为了拉拢我成为「驻
店技师」,他自然让我见识了这些「神奇宝贝」。
尽管这些造价昂贵的拟真傀儡,全都制成四肢微弯、呈环抱状的特殊造型,
只是不能言语;但可贵之处就在于它们的面貌、身材属于极品等级,而且肌肤柔
软滑嫩,宛若栩栩如生的真人。不仅如此,它们还会随着嫖客抽插节奏,发出相
对频率的咿呀浪语,令人感到新奇无比。
话说回来,无论拟真傀儡做得再逼真,仍比不上真正的血肉之躯;可是我会
因为这么单纯的理由而……改变心性吗?
或许在没得挑选的环境中,会让人更珍惜眼前所有,但还有另外一个我不想
承认的可能──我爱上她了!
奇特的想法一闪而逝,我下身轻抽慢送的动作,竟不自觉停了下来。
「古奇,你……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?」郝莲娜迷蒙的眼神,带着一丝疑
惑。
我低下头亲吻她绯红的脸颊道:「郝莲娜,你……爱我吗?」
听到这句话,她的身体竟微微颤抖着;沈默了大约三分钟,她的眼角倏地滑
下了晶莹的泪珠。「对不起,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。」
「为什么?」我第一次有一种失落的感觉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她侧过头,刻意逃避我灼热的目光道:「如果说对你没感情
是骗人的,但是我到现在仍忘不了他。假如我们两个没有发生关系,我想……我
不可能接受你。」
甫听到如此绝情的答案,一种酸涩的感觉瞬间在心中蔓延开来,同时也浇熄
了我那股原本旺盛的欲火。
未射已软的龙枪迅速退出温热的蜜壶,顺势拖出一丝湿滑的淫液,但此刻已
经意兴阑珊的我,再也说不出调侃讥讽她的淫语。
我颓然地坐在草地上,沾染了蜜汁的半软龙枪在轻风中吹拂下,顿时感到一
股冷飕飕的凉意。
只见郝莲娜从草地上坐起,扯了扯淩乱绉褶的衣服,神情随之转为黯然道:
「对不起!虽然我很想说服自己接受你,但我真的办不到。其实我也非常痛恨自
己,为什么要一再和你发生关系?!唔……虽然我不想承认,但每当你碰触到我
身体时,那种仿佛得到解脱般的愉悦感觉,又让我无法狠下心拒绝你。古奇·凡
赛斯,你是个令我又爱又恨的恶魔!呜……呜……」说到最后她竟掩面啜泣起
来。
尽管她的用词恶毒,但我却从她悲伤语气中听出了哀怨。
某位智慧贤者曾说过:「男人先性后爱,女人却是先爱后性」。但是当我面
对这个梨花带泪、我见犹怜的女孩时,又隐约觉得这句话不太对……
不知为什么,我第一次主动将她拥在怀中──不带任何情欲邪念。
怀里的女孩忽然搂着我的腰,埋在我结实的胸膛放声哭泣起来,而我则是轻
抚着她淡绿色微卷长发,任由她扑簌簌的泪水沾湿我的衣服。
沈寂的气氛不知持续了多久,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陡然打破这份宁静。
「学姐!古奇!你们在干什么!」
愤怒的娇咤从身后传来,怀中哭泣的美女顿时宛若惊弓之鸟,倏地从我怀里
挣扎而起,一脸惊慌地望着我身后的女孩。
「艾、艾美……我……我们……」
「学姐,你不用说我也知道,一定又是这个低级下流的变态恶魔欺负你对不
对?你放心,我现在马上杀了他帮你报仇!」
随着话落,一抹银光冷不防在我眼角闪过,直奔我胸口而来。
由于事发仓促,我怀里又抱着一个人,令我当下手足无措、避无可避,只能
眼睁睁看着这道,夹杂着淩厉剑气的利刃疾刺而至。
「艾美!住手!」
言犹在耳,淡绿色的倩影已经挡在我身前,令她凶猛的攻势戛然而止。
「学姐、你!你这是干什么!」艾美的剑尖停在郝莲娜高耸的胸脯前一公分
处,脸上同时露出诧异的神情。
「艾美,你别误会,刚才我们……古奇没有欺负我。」
「怎么可能!你不要再帮他说话了!」艾美显然不相信这句话。
「是真的!因为我……我……我爱他!」
听到这句话,艾美紧握在手中的细缩青瞑,顿时松脱掉砸到地上的石块,当
场发出「咣当」的声响。
不单是艾美,就连我也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艾美才从震惊的状态回复过来。
「学姐,为什么?你怎么可能爱上他,那我哥呢?他在你心中又算什么?」
她的神色虽然平静,但语气中却掺杂着苦涩与忿恨。